毫不意外的被那人擒住手腕,轻描淡写的动作却让他的手骨一阵剧痛,早就彻底体悟自己现今有多渺小的他咬牙切齿,放弃挣扎但双眼仍沁满愤恨的不甘,死死瞪着这个不速之客。
只一下,他就知道这人跟整座山的人都不同,他没有任何反击余地。
他不知自己天赋异禀,眼光精准根骨极佳,却不代表那人不知道。
那人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乱糟糟的白发随着他摇头晃脑的动作飘扬,又上下打量几回面前这个不过到他大腿高度的幼童,取走他紧握的石头,伸出食指在锋利的边缘处滑动,饶富趣味的笑出声。
「你在做刀?」那人笑问,他只得不甘的点头。
不知何故,或许是出於强大的直觉,他虽恼恨他戏耍似的言行,却本能的配合对方,那人笑了笑,捻着那枚尖石头左右踱了几步,不知在想什麽。
「你用这破石头做刀,想做什麽?」半晌,那人又问。
他抬起头,月光洒在他满身疮痍的瘦小躯体上,肮脏的脸蛋写满凄厉的杀念,混浊的眼神里透出血色的光,慢慢开口。
「杀人。」他坚定不移,参了冰渣子的两个字,吐露出不合年纪的阴狠。
那人又眯起眼,笑容越发古怪,亢奋与不屑竟然同时并存,摸不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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