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契约,徐永靖说要跟朋友借车帮我运行李,没想到搬家那天,我一早就接到薛焕亭的电话。
「我来办离校手续,刚好有开车来,你叫徐永靖不用借车了。」他在电话里说。
我下楼一看,宿舍前停着一辆米色小车,薛焕亭穿着休闲的T恤和工装裤,斜倚在车门边。
「这车有点小……」我其实是怕刮伤他母亲的爱车。
「那就分两趟载。」听到我嫌小,他不悦地沉下脸。
「好吧。」我马上跑回楼上,把行李搬下来。
薛焕亭将後座的座椅打平,把行李一箱箱一件件塞进车内,刚好放得下,载一趟就够了。
他开车载着我到学校後面的大楼,徐永靖和小瀞学姐已经在楼下等我。他们帮我将行李搬到租屋处,搬完东西後就离开了,留下我和薛焕亭两人。
我将床垫搬到床架上,套上床单、铺上棉被。薛焕亭在屋子里闲晃,一下子打开大门,压了压门锁再关上,一下子看看猫眼,一下子又开门走到阳台,碰碰洗衣机,推了推铁窗,最後甚至走到浴室里。
我下床走到浴室门边,只见他打开置物柜看了看,再抬头望着抽风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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