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皱着眉心,「就这麽突然遇上突然战斗,突然结束,我……」
「我理解,但一护,你已经是初步入门卍解的死神,在静灵庭实力超过你的不超过二十个,Grandfisher不过一介依靠读取记忆,利用诱饵干扰对手的虚,实力有限,架不住你几刀很正常。」
「是啊……」
一护凝视着笔尖扩大的墨点,「我曾切齿憎恶着,无数次揣想着,会是怎麽样的一番苦战,那家伙用妈妈的幻影来蛊惑我时该是怎样的撕心裂肺,结果现在……」
「你没有受伤,我很高兴。」
白哉放下了笔,坐在了一护的身边,握住他的手将毛笔取下,搁在笔架上,「能够不被幻影迷惑,不被过往束缚,一护,做得很好。」
「我是故意的……我装作沉溺在妈妈的幻影中,诱那家伙发出全力一击,然後抓住时机斩杀了它,妈妈……的幻影,也消散了,其实我真的很想……多看一会儿……哪怕是假的……」
一护眨眨眼,眼底酸涩,却已经没有泪。
「可是真的看到了之後,我才明白,妈妈早就不在了,我就是想沉溺,也做不到……」
他的声音很小,像幼兽的哀鸣,「我已经失去妈妈那麽久,那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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