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白哉非常乾脆的否认了。

        「确乎失去的东西会因为遗憾和易碎而显得更珍贵,但我并没有那份豁达,能欣赏生命的残缺——执着於长久的拥有,无论何时都不肯放手,不能稳妥安排就不能安心,我大概始终是个俗人吧。」

        他侧过脸来,清冽如月的容颜在朦胧夕色下的花朵的映衬下,一切都虚化了,模糊了,像是晕染开来的水彩,只有他,每一分线条都那麽清晰到锐利,「一护呢?喜欢哪种?」

        一护就笑了。

        「我啊,跟白哉一样,得到,就想要长久拥有,所以白哉,无论有什麽理由,都不要放开我。」

        他收紧了相扣的手,不自觉地向白哉趋近,「雅也好,俗也好,心意顺遂才是最重要的。」

        「那……」

        白哉就会意地微微俯首下来。

        一护偎入他的怀抱,「再说,谁能说在樱花树下接吻不是风雅呢?」

        白哉捧住他的脸颊,发丝流垂下来,阴影中他的肌肤明洁如玉,衬着唇边一丝浅笑更是风神动人,「好,不放开,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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