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揽住他的腰,只是一瞬,一护觉得自己被狂风卷走了,这家伙,瞬步都用上了,简直是……无语到好笑,又非常窝心,一护在门啪的一声关上,自己被重重按在铺好的被褥上时乖顺地舒展开身体,腰带被急促拉开,布料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而衣物一件件离体,白哉忙个不了,一边给自己和一护解衣,一边还用灼热的吻轻覆下来,「全部,都交给我吧……」

        一护明白白哉的意思。

        一直以来,他努力的目标,是两个:成为跟白哉并肩的人,以及杀掉害死妈妈的虚。

        今天,Grandfisher终於被他亲手斩杀,夙愿之一完成的此刻,白哉想要完全占据——没错,就是这麽贪心的家恋人。

        「我……我……哈啊……」

        当然是愿意的,一护非常喜欢白哉的贪心,但……他稍微有那麽点不好意思承认,全然敞开内心似乎比敞开身体更窘迫,他故意地调侃着,「好迫不及待啊,白哉……」

        「等了八年的事情,能叫迫不及待吗?」

        白哉不满反驳,将最後一件遮蔽扔开,探手下去非常精准地一把扣住了一护的要害,一护立即抽吸出声,双手攀住了白哉的肩,指尖下裸露出来的肌肤异常的烫,这是白哉激越的心意,烫得他指尖发麻加心口涌动,一护微微挺起颤抖不已的腰,希冀着被那灵巧的掌指更深的包容,「不……不算……我……哈啊……白哉……动一动……」

        「那,一护还没给我回答。」

        迫切要求着的白哉,执拗的神情非常的可爱。

        但一护心里还有疑问,他哼唧着,在挪动起来的手指带来的欢愉的冲击下挺起腰配合,「所以……不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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