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讲!」许知绫白了他一眼,手却已经扯过酒精和绷带,「我是嫌,你是真的很臭。」

        「那就现在处理掉,一劳永逸。」

        「王八蛋,你当我是佣人喔?」她小声嘟囔,抬头警告,「先说好,待会换药你不准乱动。」

        「不动,我保证。」他答得乾脆,随手扯掉上衣丢到一旁。

        当旧绷带被层层解开,原本准备好的嫌恶台词却卡在了许知绫的喉咙里。那道伤口近看比想像中还要吓人。被开山刀硬生生刺进去的一刀,伤口深而直,边缘翻起,缝线歪斜,颜色暗沉,光是看就让人背脊发凉。

        她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

        「欸……你不要乱死掉欸。」

        「不会。」他稳稳地回答,「许知绫,你先别乱想。你要是手抖,真的会把我医死。」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火气压下去。

        「干,我才没有乱想。」她又补一句,「只是你这个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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