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用力合上。
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下来,梨花不紧不慢地拢回去。
她用指腹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廓,面上虽然冷淡无感,心下却对沈誉知扎了百八十个巫毒小人。
这个贱人真会甩脸子。
梨花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冒犯到别人,她对别人的评价一向中肯,尤其是从她的角度给人贴标签,沈誉知绝对是头一个贱人。
他不仅傲慢、自视清高,还贱得无可救药。
梨花对他的鄙夷不屑几乎是摆在了脸上,可沈誉知对此依然一副宽容姿态,甚至于还有点对她好的想法。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难不成他和那个林以隽一样,是个M狂热爱好者?表面正经实则放荡?
梨花越想越恶寒,用力地摇了摇头。趁着沈誉知洗澡的时间,她肆无忌惮地在他的房间里到处翻翻捡捡,没事还故意把书本扔掉。
浴室里的哗哗水声掩盖了犯罪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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