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後背的贯穿枪伤因剧烈搏杀再度崩裂,鲜血浸透了整件战术背心,但他庞大滚烫的身躯却没有丝毫迟疑,粗暴而极致护短地将陆昭宁整个人凌空抱起,大步踏碎倾斜的钢板,直扑右舷唯一的球型钛合金深海应急救生舱!
「柯盈!」陆昭宁在颠簸中厉声回头。
「老子有突击艇!死不了!」柯盈朝她比了个嚣张的中指,顺着起火的通道滑向外甲板:「长公主,港岛码头见!」
「砰!」
陆沉舟抱着陆昭宁跌进狭窄救生舱的瞬间,反手拍下了气密门手动锁死阀!
厚达三十公分的特种钛合金舱门轰然合闭,将外界震耳欲聋的爆炸、暴风雨与烈火彻底隔绝。下一秒,整艘万吨级巨舰在深海火光中断成两截,救生舱脱离舰体,如一颗沉重的金属铅块,被狂暴的海流生生扯向深邃死寂的冰冷海底!
剧烈的翻滚与失重感在两分钟後渐渐平息。
舱内应急幽绿色冷光亮起,空气循环系统发出微弱嘶鸣,显示屏上的氧气浓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下跌。
逼仄不到三平米的密闭空间里,温度高得惊人。
男人沉重粗重的喘息,像拉响的破风箱,在金属舱壁间剧烈回荡。
陆沉舟单膝跪在防滑胶垫上,双手依旧死死按在陆昭宁身侧,以一种绝对保护的姿态将她笼罩在自己胸膛投下的阴影里。男人的体温在失血与神经性高热的夹击下烫得吓人,後背的血顺着结实的肌理一路滴在陆昭宁白皙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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