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视线从毛利兰剧烈摇晃的腰肢上移开,落向左侧那滩狼藉的水洼。
旁边的工藤新一此刻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提线木偶,瘫软在自己喷洒出的大面积混浊体液里。他原本干净利落的黑发被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失去血色的额角,湛蓝的瞳孔向上翻起大半,只余下一层水雾蒙蒙的涣散白翳。
那只哑光黑色的脉冲放松器依然死死咬在他腿间。尽管精囊早已彻底告罄,但在高频负压与内部螺旋绒毛的无情绞杀下,那根红肿发紫的阴茎仍被强行维持在充血勃起的极限状态,每隔几秒便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腰腹痉挛,从马眼里挤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而下方的女穴也随之条件反射地一缩,像一口枯竭却仍被强行挤压的泉眼,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水花。
你几不可察地偏了偏下巴。
一直静立在阴影中的男性无面人偶迈开步子,鞋底踩过吸饱了液体的深色地毯,发出湿漉漉的轻响。
“工藤君。”你的声音温和而清晰,穿透了套房内此起彼伏的机械轰鸣与淫靡水声,“深蹲姿势如果中途中断,盆底肌群的代偿反射就会功亏一篑。我让人帮你做一下外部支撑固定,请稍微配合一下。”
男性人偶弯下腰,两只宽大而冰冷的手掌直接穿过工藤新一汗湿的腋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这具还在不断抽搐的少年躯体从水泊中硬生生架了起来。
“呃……啊……呼……”
脚掌重新触及地面的瞬间,工藤新一的双膝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根本无法承受哪怕一丝一毫的重量。但人偶的手臂如同焊死在铁架上的钢钳,稳稳地将他固定在半空中,并强行将他的双膝向两侧掰开,重新摆回了那个屈辱至极的深蹲外展姿势。
随着重心的改变,扣在他阴茎上的脉冲放松器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沉甸甸地扯动着早已被玩弄到极度脆弱的阴茎根部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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