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止了声,却未抬头,仍在同一个位置纹丝不动。
恒生焦躁,赶着出言喝道:“你是哪屋的婢女,这般不守规矩,驸马爷问你话呢,还不上前行礼问安!”
话毕,久久仍不见移身。
恒生就待旋去捉人,那人似有所感,捂脸一溜烟跑了。
恒生怎肯甘休,骂了两句,便欲追撵上去,被宇文士及叫住了:“一个丫鬟罢了,不必在意。今儿酒吃多了,来,扶我回去。”说着,将右臂轻抬。
恒生只索灰溜溜答了个“是”字,遂来架他胳肢窝,将人径馋回了东跨院的厢房卧歇。
而另一投,先才跑掉的小娘子,尚还惊魂未定。
因为她属实不曾想,就这般不期然而然,竟教她撞上了姐夫。
真是越怕鬼越有鬼,想躲也躲不掉。杨兕瑶嘟着小嘴,怨诽道。
今日怕不是踩了黑道日,摔个跟头都能附带一把苍米……
早间,她自玄玉堂出来後,便去了宁远堂。没从正门进,直纵上房,顺着屋脊掩蔽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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