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止被自己直觉式的推理吓得一阵头皮发麻。
陈若妤的注解印证了他的猜测：其他国家的失踪数据参考意义为零，因为缺失最大宗的来源国——华国数据一向造假或直接盖牌。
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看。
口述资料统计。这里似乎比较难用特定图像呈现，表格又出现了。第一个统计出的特徵为多个案件的「医疗程序相同」以及「受害者身份一致性」。
多名受害者都曾在中区的诊所或医院接受过健康检查，Ａ诊所多为林文彬医师负责；B诊所为王齐柱医师；Ｃ医院多为简从阳医师负责。按照表格，整理出来的医师名字有高达20位，但是只有最前面三位姓名为真。剩下十七位的姓名以及所属医院已经被更改过——这是顾行止把名字跟医院一个一个放入Google验证後的结论。他反覆查了三轮——医院是真的医师就是假的，医师是真的但跟医院完全对不上。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把脸完全遮住。就这样待了一分钟。
对他来说，资料删减、拼接从来就不是问题的主要症结。
这样庞大、明目张胆的造假，要是被她看见了……
他又叹了口气，接着，他点开最後从来没打开过的<其他笔记>。
虽然大约只是一点随笔，他也不想漏掉。
里面的资料果然不多，只有三个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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