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额头冷汗直流,连忙叩首解释:「父皇,儿臣并非有意扰民。儿臣是奉命追缉刺客,才会带人来到此处。据报,这宅子里藏有刺杀儿臣的凶手,还有叛党余孽沈清清!」
「沈清清?」皇帝闻言,眉头皱得更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那不是镇国将军沈怀远的遗孤吗?朕记得她自幼聪慧,忠勇可嘉,已经被接入宫中抚养,怎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低声道:「父皇,儿臣也是得到密报,才会前来查验,绝无诬陷之意。」
这时,严顾挺身而出,神色镇定,双手抱拳,恭敬地行礼道:「启禀陛下,草民严顾,这宅子自祖辈以来清清白白,从未藏有刺客或沈清清姑娘。太子殿下恐怕是受了误导,还请陛下明察。」
皇帝凝视严顾良久,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忽然,他嘴角微扬,语气和缓下来:「朕记得你,你是严家的小子吧?当年严将军护驾舍身,朕亲自赏过你们家百亩良田。你为人稳重,品行端正,朕一直记在心里。既然你这麽说,朕信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厉地对太子说:「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提。你带着人回东宫去,好好反省,莫要再闹出什麽笑话来,让天下人看了贻笑大方!」
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圣命,只得咬牙应下。他起身时,狠狠地瞪了严顾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与不甘,随即带着禁卫灰溜溜地退下。围观的百姓见状,纷纷低声议论,对严顾投来敬佩的目光。
皇帝见场面平息,对严顾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欣赏与慰藉,随後转身重新登上马车。临行前,他低声吩咐身旁的贴身太监几句,语气极为隐晦而慎重。
太监领命後,快步走到严顾身旁,压低声音,从袖中取出一块雕刻精细、鎏金镌字的令牌,递到严顾手中,语气郑重:「严公子,这是陛下亲赐的令牌。陛下说,若有宵小之辈敢来寻你麻烦,凭此令牌可调动巡城兵马,无需担忧安危。此外,陛下还嘱咐,若沈清清姑娘果真在你这里,务必好生照顾——宫中近来风波暗涌,并不太平。请严公子多加小心。」
严顾接过令牌,感受到其分量,心头微震,连忙躬身谢恩:「请转告陛下,草民必不负所托,定当谨慎行事,护好沈姑娘周全。」
太监微微颔首,转身回到马车边,随着皇帝的车驾缓缓驶离,现场的紧张气氛终於彻底消散。严顾低头凝视手中的令牌,心中思绪万千,明白这一场风波,远未到真正的终结。宅院深处,似乎有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悄然窥视着这一切,暗流涌动,新的故事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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