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秋雨,比南部还要湿冷。

        位於忠孝东路上的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内,气氛沉重得像是一座随时会炸裂的火山。

        顶楼专案会议室的灯火通明了整整三天三夜。

        长桌上堆满了冷掉的便当盒、乾瘪的纸咖啡杯,以及满地的烟蒂。

        巨大投影幕上,正播放着南部传回来的现场照片——

        那辆被高压压扁、推入废铁堆中的红色Honda,以及海岸线附近废弃铁道上断断续续的微量血迹。

        「办案办成这样,你们对得起社会大众吗?!」

        专案小组召集人、警政署副署长重重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

        桌上的马克杯被震得跳了一下,咖啡泼了一地。

        他双眼布满血丝,指着投影幕上那张被警方列为最高悬赏标靶的裴洲与苏彤的照片,破口大骂。

        「南部沿海那麽多路口,你们居然让两个身受重伤、一个小腿中弹的要犯,在眼皮子底下人间蒸发!媒体现在天天在政论节目抓着我们打,说警察是废物!说我们吃饱了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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