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在咖啡厅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到快四点。她本来以为，那个女孩对小儿子总有几分真心，儿子还躺在医院里，做女朋友的总该来探望。可一个下午，人影都没见着。
下午四点出头，咖啡店的门被推开。
佟宜香跟着服务生的指引走进来，一眼看见靠窗坐着的人。她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您好。”
贺母抬起头，脸上挂起笑，招呼她坐下：“来了？快坐下。喝什么？”
“不用了，”佟宜香在对面坐下，腰背挺直，“您有话直说就好。”
贺母挑了挑眉，这反应倒有点出乎她意料，眼前这女孩显然没她想的那么好拿捏。
“香香，是吗？”贺母换了个称呼，语气亲切了些，“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和阿珩认识多久了？”
“您随意。”佟宜香答得平静，“大概两年。”
贺母点点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叫我阿姨就好，这样亲近些。你也快毕业了吧，有没有考虑过，和阿珩更进一步？”
佟宜香愣了一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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