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我们纠缠在一起，肢体交错，呼吸相闻
浴室的灯光太亮了，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医院气息，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我手指颤抖着，将那双不透明的黄色连裤袜沿着双腿向上提拉。尼龙材质触感凉爽光滑，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我光洁的大腿。我穿好它，把裤腰拉过髋部，同时将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向下掖好。我身上还穿着那件绿色迷你裙，裙摆的布料轻轻拂过我的大腿根部。
我看向镜子。
那黄色鲜艳夺目，甚至显得有些刺眼。它让我的双腿看起来修长而充满女性韵味。我的视线向下移去。就在胯下前方，有一个小小的、可怜的隆起。那是一团柔软布料包裹下、毫无用处的阴茎。我盯着它看。天哪，它太小了。我已经好几周没仔细看过它了。荷尔蒙……它们确实发挥了作用。它不仅仅是疲软，而是萎缩了。那是一个柔软、粉嫩、毫无生机的小东西。完全松弛状态下——也就是它现在的状态——大概只有三英寸长。看起来就像个孩子的。像个女孩的。像一颗可爱却毫无用处的纽扣。
我伸手隔着尼龙面料按压它。一股尖锐的、电流般的战栗感瞬间穿透了我的腹股沟。那不是性欲，或者说不完全是。那是一种原始的、过分敏感的刺痛感。我的阴茎没有勃起，但整个骨盆却紧紧收缩起来。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在顶端蔓延开来。不是前列腺液，而是某种更稀薄的液体。我感觉到一丝羞耻的微量渗液弄湿了黄色尼龙袜的内侧。
不。停下。
我缩回了手。那块湿痕虽小，却真实存在。在鲜艳的黄色上，像是一枚深色的湿润硬币。
卧室里传来一声打破寂静的声响。那是一声高亢、破碎的尖叫。是莉莉。
那不是痛苦的叫声。那是纯粹的、令人灵魂震颤的快感。紧接着传来一声低沉而有节奏的闷哼。是杰克。
我的心没有下沉，而是在急速坠落。胃里仿佛压着一块冰冷的石头。我知道自己即将看到什么。我知道，但我还是得过去。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我走出浴室，穿过短走廊，来到敞开的卧室门口。
眼前的景象如重锤般击中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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