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宽大滚烫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腰上,将他死死压住。“这是你想要的,白人小子。你得受着。”
泰隆那粗钝、湿润的阴茎顶端抵住了他的入口。蔡斯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紧紧扣住长椅边缘。那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压迫感,一种灼热、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充盈感,逼得他眼眶泛泪。他试图放松、试图敞开身体,但出于本能的恐慌,他的肌肉紧绷成了一团。
泰隆毫不在意。他猛地向前一顶——那是一次粗暴、不容抗拒的入侵,逼得蔡斯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那痛楚如同一根炽热的尖刺,强烈得让人眼前发黑、意识空白。蔡斯眼前金星乱冒,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他感觉自己正被强行撑开,被彻底重塑。
“操……操,你真紧,”泰隆低吼着,动作未停,以活塞般无情的力度不断深入。
紧接着,那股痛楚在达到顶峰后突然发生了质变。那种极致的扩张感转变为一种充盈全身的满足感。灼热的摩擦点燃了他从未察觉的神经末梢。一声破碎的呻吟从蔡斯唇间溢出。疼痛依然存在——那是一种深沉的、酸胀的痛——但在痛楚之下,一股强烈的快感在腹部盘旋升腾,那感觉就像有一只铁钳紧紧箍住了他自己的阴茎——此时那玩意儿已变得坚硬如铁,分泌出的液体滴落在长椅上。
泰隆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种近乎惩罚般的猛烈节奏:他几乎将阴茎完全抽出,随即又狠狠撞入,伴随着湿润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将蔡斯向前推去,他的鞋钉在地面上急切地抓挠着,试图稳住身形。那些声音显得淫靡而粗野——他们的喘息声,润滑液与紧致温热肉体摩擦时发出的黏腻水声,以及长椅在重压下发出的金属呻吟。
“对,就是这样,吃下这根肉棒,”泰隆低吼道,声音因用力而显得粗砺。他的一只手攥住蔡斯的金发,猛地向后扯去。“你很喜欢,对吧?这根硕大的黑人肉棒正在狠狠操弄你那张漂亮的屁股。”
“是……是的,”蔡斯艰难地吐出字句。确实如此。那种屈辱感、那种被当作玩物对待的感觉——这一切都助长了快感。他觉得自己仅仅是一个肉穴,一个紧致、温暖的肉穴,只为容纳这位“神”的肉棒而存在。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迎着对方的动作向后顶去,渴望着更深处的结合。
“说出来。”
“我喜欢!”蔡斯大声喊道,这句告白脱口而出。“我喜欢你那根硕大的黑人肉棒!操我!”
泰隆的动作节奏变得狂乱,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原始冲动。他以精准而粗暴的力道,一下下猛烈撞击着蔡斯的前列腺。快感在蔡斯体内深处炸裂开来,化作阵阵灼热的浪潮向外扩散。他语无伦次,嘴里不断呢喃着“噢天哪、噢天哪、对、就是那里”。仅仅是这种被猛烈操弄带来的极致刺激,就让他无需触碰自身便已濒临高潮。
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泰隆紧贴着他后背的身体瞬间绷紧,随着高潮的到来,一声低沉的咆哮响彻更衣室;他的抽插动作随之变浅,转为一种充满占有欲的短促抽送。那种被……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的感觉,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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