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水居的灯总是在天色擦黑时悄然亮起,此时崑君抱着镜玄进入院门,低头轻声问道,“你的房间在哪里?一楼还是二楼?”
见怀中人面色酡红,明显已经醉得无法正常应答,他无奈地摇摇头,稳稳地抱着人拾级而上。
“嗯——”脊背撞上床铺,镜玄口中吐出不甚清醒的嘤咛,婉转缠绵,仿佛在崑君的心头轻轻地骚了一把,带出无限的痒。
他垂首沉思片刻,伸手慢慢拔了镜玄头上的玄菱簪,指尖微微颤着剥开他的衣领。
“换件衣服比较好睡。”眼前的人明显醉得没了意识,他的话不知是说给谁听,半分底气也无。
玄色外袍和深蓝色中衣、里衣被一一剥下,指尖下的身躯同记忆中一样温热而柔软,却又有些不同。
三年未见,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已经彻底长开。面容混着未褪的童稚和大人的成熟,自有一股无形的吸引力,将崑君的目光牢牢攫住。
他的视线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下移,最终停在镜玄饱满的胸膛上。和过去不同,如今那里肌理分明,胸肌鼓涨,两点茱萸在乳晕上挺立,色泽鲜润,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崑君的喉结无声滚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掌心覆上去。触感细腻柔滑,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紧贴的肌肤传来,直直窜入心底,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旧时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少年的香软玉体荡漾在自己身下的绝美画面一幅幅闪现,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如鼓,指尖轻轻地捏住那颗红豆。
“唔——”镜玄似有感应般皱了下眉,扭着身体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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