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成嚐了一口,显然这种清淡的口味并不符合他平日里纵横商场的重口,评价了两个字:「太淡」。

        蔺白继续自顾自地喝着汤,感受着温热的汤水流过食道、滑入胃里,将原本隐隐作痛的五脏六腑滋润得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殷董平日里过惯了精彩激烈、掌控一切的日子,自然是不会习惯这种平淡无奇的粗茶淡饭。」蔺白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感觉一碗汤下肚,胃里已经饱了七八分。

        殷天成凝视了蔺白许久,突然扬起嘴角:

        「的确。不过有时候年纪大了,偶尔也会想嚐嚐平淡日子的滋味。」

        「所以,您只是以为自己需要罢了。」蔺白夹了一小块深井烧鹅放入嘴里,随即微微皱起眉头,油腻的味道让刚好转的胃部泛起一阵反胃感。

        「那你能保证……殷炽那小子也会永远习惯这种平淡约束的日子?」殷天成也吃了口烧鹅,倒是显得津津有味。

        蔺白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不能保证。所以我这种性格的人,大概率只适合孤老终生。」

        殷天成眼神一闪,随即潇洒地摆了摆手:「算了,吃饭。这麽多美食,可不能浪费了。」

        晚上回到公寓时,殷炽已经在家了,李灼倒是并不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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