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人类的青春期一样。她记得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是个小混蛋,仗着力气大把白银预备团的同龄人打得鼻青脸肿,半夜偷偷翻墙出去喝酒通宵,害得守卫被罚了一个月薪水,叛逆发作对养父发脾气、耍性子,故意让他在骑士同侪面前出丑……

        德拉斯科……只是性欲旺盛了些。无法邂逅同类的躁动转为对异种族雌性的性欲——她只不过是刚好在他身边罢了。

        无论他现在有多么依赖她、在意她,这些占有欲和执着终究会消散。

        就像她混乱、紧张、焦躁的青春期一样,在某个清晨突然结束了。

        艾德琳想到这里,莫名有些伤感。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一刻也不耽搁地钻进被窝,冷空气使人汗毛倒竖,好在黑龙把她的被窝暖得热乎乎,寒意被少年火热的身体驱散,他的体温令人安心无比。

        德拉斯科已经睡着了。

        这不奇怪,龙本来就是嗜睡的动物。像之前在洞窟那样,彻夜无眠、目不转睛地监视她才是极度反常的行为。

        黑龙睡觉的模样十分安静,一点儿也不像街头售卖的连环画里被画得丑陋凶狠、鼻孔喷火的恶龙。

        艾德琳枕着他的胸膛,仰头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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