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尔说着,抚平了罗文胸前的T恤。“干干净净。又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人了。”他在罗文额头上落下一吻。“你肯定累坏了,亲爱的。来吧,回家前先吃点东西。”
他带着罗文——此时的罗文感觉身体空荡荡的,仿佛没了骨头一般——回到了顶层公寓的主厅。派对上的人群已分散成几个小团体。长桌上摆放着丰盛的自助餐:银色保温盘里盛着意大利面、烤肉和沙拉。李尔领着罗文走到桌首,那里并排放着两把椅子。李尔没有为罗文拉开椅子,而是自己坐了下来,拍了拍大腿。“坐这儿,宝贝。今晚我的大腿就是你的椅子。”
一股因羞耻而产生的热意涌上罗文的面颊。他只犹豫了一秒,李尔的目光便微微一沉,透出一丝严厉。罗文动作缓慢而局促地侧身坐到了李尔结实的大腿上。李尔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他又一次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像只受宠的宠物或孩子一样,栖身于主人的膝头。
“你们俩真是太可爱了,”刘易斯医生在桌对面柔声说道,丰满的双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简直是家庭幸福的典范,”本附和道,举起酒杯致意。
李尔没理会他们,全神贯注于罗文。他腾出一只手,往小盘子里夹了些烤鸡肉、芦笋和奶油土豆。他没有递给罗文叉子,而是用手指捏起一块鸡肉,送到罗文唇边。“张嘴,宝贝。你需要补充体力。”
罗文的下巴微微颤抖起来。他张开嘴,任由李尔将那小块食物送入。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尝起来味同嚼灰。这种被人喂食的举动让他感到自己像个婴儿,在众人面前被彻底剥夺了独立性,沦为完全的依附者。李尔接着喂了他一根芦笋,又喂了一叉土豆,每喂一口都伴随着一句轻柔的低语:“真是个乖女孩。”
他把水杯凑到罗文唇边,让他喝了一口。随后,他用自己的餐巾轻柔地擦拭罗文的嘴角。“这儿沾了点东西,亲爱的,”他大声说道,顺手抹去了一粒根本不存在的食物残渣。那些亲昵的称呼——“甜心”、“宝贝”、“我的爱人”——如连珠炮般不断袭来,每一个词都像一根羞耻的细针,刺破了罗文因疲惫而混沌的意识。
李尔与艾文博士谈论着部门里的政治纠葛,手却漫不经心地隔着薄薄的T恤抚摸着罗文的后背,手指偶尔探入运动裤的裤腰,沿着他臀部的上缘曲线轻轻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在提醒着他:你就在这儿。你是我的。你是那个被我展示给众人看的“女朋友”。
“她今晚很安静,”詹姆斯观察道,身为历史学家的他目光敏锐,洞察一切。
“哦,她只是累了,”李尔说着,将罗文搂得更紧了些。他在罗文的太阳穴上落下一吻,嘴唇久久不愿移开。“是不是……”“……是你,亲爱的?今晚对我这件‘小展品’来说可是个大日子。”他把脸埋进罗文的头发里蹭了蹭,声音低沉,虽说是只说给罗文听的耳语,却也足以让附近的宾客听见。“别担心,宝贝。我们很快就回家了。‘爸爸’会亲自把你安顿上床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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