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掌心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每一次从根部撸到顶端，都能带出细长的银丝。她明明在害怕，却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着这个节奏。脑子里反复闪过一个画面——如果真的把这根东西含进去，自己会不会立刻露出那种完全不像母亲的、淫荡又失神的表情？会被儿子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迟迟不敢低头。
只是用手，一下下地套弄着。
小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母亲低垂的短发，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那件旧睡衣领口下深深晃动的乳沟，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妈……妈妈好厉害……”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压抑，“好舒服……可是这样……没办法契约。”
林晚的手顿住了。
她的指尖还搭在滚烫的柱身上，能感觉到那里正一下下跳动。沉默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终于把自己逼到了墙角。
“……妈妈知道。”
她缓缓弯下腰。
短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只留下嘴唇和下巴暴露在灯光下。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只要眼睛被挡住，就看不见儿子盯着自己的目光，也让儿子看不见自己可能露出的表情。
温热的呼吸先落在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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