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还要走吗?小姐,少爷,里边儿哪怕没有魔物,也十分危险。”老温斯顿有眼力见地停住了,“运气不好,会死的。”
希尔德加德退缩了,黑洞洞的口子仿佛要张开大嘴把她吃掉,她脚步犹豫着,她想着哥哥,想着自己早就死过了,也花了好一段时间才下定决心。
她点起玻璃罩火灯,硬着头皮往前走,安德烈亚斯为了她的安全也不得不跟随上去。
时不时有裸露的赤砂矿石映着烛火闪烁红光,“有些盗采者,也会下来把这些边角的赤砂矿石敲掉。”
矿洞沿路都有木头加固四壁,“是为了防止塌陷”,老温斯顿介绍说。
“三号井算是容易行动的了,一开头是水平挖出的矿道。”
一点也不容易。
矿道的空间十分狭窄,高度很低,老温斯顿和希尔德加德长得不高只用弯腰低头,安德烈亚斯则恨不得匍匐移动。
他们走了好久,久到三个人都因为吸入的粉尘而止不住咳嗽,脚下的道路逐渐变成了向下的坡,洞里越来越潮湿,甜腻的金属臭味越来越重。
希尔德加德已经走得好累,她有些发晕。
老温斯顿对着一处竖井说:“还要往下吗?下面就是采矿区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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