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跟着说：你数这个干什么。我说：我上场没数据，我记你的数据。
他把桌上精液抹了一把甩进纸篓，说：还有第二次。我说我没说有第二次。他已经把我左脚也搬上去了。
他把我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弓夹住他那根，两只脚心一起搓。这样更紧，他一下没撑住，第二次射得短，射在我两只脚弓中间，顺着我脚往下淌，淌到脚踝，滴在他裤子上。
我说：第二次比第一次小。他说：你行你上。我说：我上不了场，我只能上脚。
他把我脚放下，自己站起来解裤衩，说：换地方。我说换哪儿。他说：你嘴里。
我跪在他两腿中间，他扶着自己的根往我嘴里送。他头大，一进来就顶到我喉咙，我眼泪都出来了。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弄，套得我口水拉成长丝，滴在他根上。
他说：咽。我喉咙一缩把那口精咽下去，腥的。他说：会咽，替补都这么会咽。我说你狗日的。他说：骂我也得咽。
他操我嘴操得狠，第三次射的时候整根抵着我喉咙不放，我被他呛得咳，精液从我嘴角溢出来，拉着丝往下淌，淌到他肚子上。
我说：第三次。他说：你还数。我说：我记档。
他把我拎起来，拿毛巾擦我嘴角，擦完把毛巾往我手里一塞，说：明儿首发换你。我说你说了算？他说：教练说了算。
正说着，复盘室的门开了。教练站在外头，手里拿一沓打印的数据，三十一岁，已成年，戴眼镜，脸白。
他没惊讶。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精液，又看了一眼我嘴角的丝，说：加练到几点。
老猫说：练完呢。教练把数据搁在桌上，把门带上，落了锁，说：练完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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