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一格写谁,你们定。」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牀垫上,压到那块塌下去的地方又往下陷。
「行。」
蔡姓说,说完把杯子端起来,端到桌上那张单子被他一路抽走,抽到泡软的一角撕下来一片,撕到他先愣了一下,愣到他把杯子放回原处,放到杯底那条纸露出一线白。
我坐在那张牀的另一头没动,没动的时候我後穴里那一路还是开的,开的地方合不拢,合不拢到我自己把两腿并了一下,并到那一路东西在我身体里又往下走了一步,走到穴口停住,停到我大腿後侧那一路皮肤一路发麻。麻到我伸手去摸牀单,摸到牀单上一片一片深色的印,印是刚才在楼下那间超商里留下的,留在棉布上干成一圈一圈的硬,硬到我一按就按出一个印。印旁边是他们两个人掌心的汗印,汗印一大一小,小到那个是岳银川的,大到那个是苏功能的,苏功能掌心有一层写逐时记录磨出来的薄茧,茧按在布上是一格一格的。
苏功能这时候把裤子往下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拉的方式和他写逐时记录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出来。他跪到我背後,跪到铁牀架一路响,响到窗帘缝里那条黄晃了一下。
我伸手把他那根东西接到手里,握到很滑,滑到他小臂上那一路肌肉一路绷。我手掌一路上下,上下到龟头从我掌心里滑出来,滑到他小腹那一路绷起来,绷到他先叹了一声,叹到他把我的手拿开,拿得很稳,稳到他把我肩膀按下去。我把那一根东西送到嘴里,送到龟头先压到舌头上,压到他自己吸了一口气,气没吸满。他两只手按到我後脑上,按到很稳,稳到我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他那根东西在我嘴里一路跳,跳到我两手撑住牀垫,撑到指头一路抠,抠到我喉咙里那一路水咽不下去,咽到一半从他龟头上一路溢出来,溢到他小腹上。
「别解释了,你舌头比你诚实。」
苏功能说,说的时候手掌没动,动的是眼睛,眼睛从窗帘缝里那条黄上走回来,走到我头顶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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