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他笑得我一阵发冷。
也是那几天,集团办公室新来了一个打扫的女佣。
她叫阿秀,二十出头,很瘦,说话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打扫总裁办公室时从不乱动东西,只把纸篓清空、把杯子洗净。她见了我也不叫安总,只是低头。
我起初没在意。直到有一天我推门进去,看见冠雄坐在椅子上,阿秀蹲在他脚边捡掉落的笔盖,他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眼睛望着窗外。
阿秀站起来的时候,领口滑开一寸。我看见她後颈有一块暗红的胎记。
冠雄的後颈,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我回家打开他锁在保险箱里的旧物。他让我替他保管那些东西,他说他不敢自己看。里面有一张发黄的照片:一个年轻女佣站在大宅後门,围裙上别着一枚小小的银锁。
那枚银锁,此刻正挂在阿秀的脖子上。
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第二天我暗中查了阿秀的档案。档案上写她是孤儿院出来的,半个月前应聘来打扫,父亲那一栏是空的,母亲那一栏写着陈小妹三个字,笔迹很新。档案最下面有一行经办人的签名,不是人事处任何一个人的笔迹,是冠雄的。
那天夜里我把阿秀叫到茶水间,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问她母亲叫什麽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