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我看。」石黑狞笑着，空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夹给我。」
裕美的穴猛地收紧，绞住那根粗棒。石黑闷哼一声，却没有射，反而抽出肉棒，甩了甩。
「还早。」他说，「今晚的夜还长着呢。」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克敏抱着一个黑皮箱跑下来，气喘嘘嘘。
「主任，箱子在。」
「好。」石黑接过皮箱，打开。裕美看见箱里排着几样东西：一架小小的照相机、一卷胶卷、几根蜡烛、一副手铐，还有一瓶油。
「克敏，把镜子前面那盏灯挪近一些。」石黑一面说，一面从箱里取出照相机，「山叶老师，你这辈子拍过照没有？」
裕美摇着头。她已经明白那架机器意味着什麽，浑身凉透。
「拍一张，你就老实一张。」石黑举起相机，对着她敞开的腿间按下快门，「喀」的一声，白光闪过裕美的眼帘。
「不要拍了……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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