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时二十五分。
?社团室的木门被准时推开。小小的身影的脚步犹豫,每走一步,裙摆摩擦到身後那片经过一夜、此时已经肿胀发青的皮肉,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地扎,但更多的,是害怕。
昨晚回去宿舍後,她整夜只能趴着,半秒都无法入睡。她原本以为自己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看到他依旧坐在那个角落,指尖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把红木尺时,她那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心理防线,还是控制不住地漏了一拍。
?「满准时的嘛。」他连眼皮都没抬,声音不带波澜,「鞋袜脱了,过去吧。」
?社团室里除了他,天扬和程烈也在,旁边还坐着几个昨天围观的社员。几道好整以暇的目光齐刷刷地落了下来,那种近乎实体的羞耻感,瞬间让她的耳尖烧得通红。
?她用力咬着下唇,强忍着腿部的战栗,走到社团室中央的长椅旁。解开鞋带、脱下袜子,当她再次弯下腰、双手撑在长椅上时,身後拉扯到的痛楚让她差点当场叫出声来。
他淡淡看向天扬示意。浑身还在酸痛的天扬这次没有多余的废话,走上前,冷哼着一把将她的校裙翻到腰际。?
当那片在大面积紫红肿痕上、又叠加着几道黑紫色皮带檩子的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周围传来了几声低低的抽气声。天扬的大手没有半分怜悯,直接揪住她仅剩的内裤边缘,狠狠地一把拽到了脚踝。
?羞耻与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指尖用力抓紧了长椅的木缝。
?「三十板子。」
?他站起身,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沉重得像是在倒计时。他走到她身後,红木尺的冰凉面轻轻贴在她滚烫、颤抖的臀峰上,随意地拍了拍:「规矩和昨天一样。叫得不好听,或者乱动,这下就不算。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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