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问她,水镇的河灯开了没有。

        没有问她何时回去,也没有问旁人待她好不好。

        整张纸满满当当,到了末尾实在挤不下,最后几个字写到了侧边:若有好看的,劳烦说给我听。

        她伸手去摸那一列小字。

        在寺里的时候,他常这样听她说话。她说的也不见得是什么正经事,有时不过是故意编来逗他,他也会听,等她笑出声,才有点无奈地唤她。

        那时候她觉得,只要自己肯招一招手,这样的小和尚总是会过来的。

        后来他当真过来了,在法海面前说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她那时恨不得他聪明一点,最好听懂她说的那些难听话,往后退一步,再不要管她。

        信纸被风吹得卷了角。

        薇欧拉用杯子压住,坐了一会儿,忽然起身去拿笔。

        她先写:既然手酸,就少写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