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说,声音很轻,却像把这句话按进骨头里。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左眼下那颗小痣在阳光里发亮。

        报到的地方排着长队。

        陆烬让她站在树荫底下,自己去排队填表。

        她看着他的背影——白T恤,背挺得笔直,排在队伍里,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像是怕她走丢。

        轮到他,他弯腰,认真填每一栏,填到“亲属关系”那一栏,笔尖顿了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把那一栏留空了。

        办完手续,他拎着她那个最重的行李箱往宿舍楼走。

        她空着手,跟在他旁边,几次想伸手,都被他侧身挡开。

        “我自己拎。”她说。

        “说了,你歇着。”他头也不回,“以后这活我包了。”

        她耳朵一红,没再争,跟在他身后,看他后颈被晒出薄薄一层汗,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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