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八个媳妇同屋群交和灶后透光的门

        添锅那天是第九夜。灶后那道门缝一夜没合,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阿蒜烧火的脸上。她蹲在灶下没挪窝,柴一根一根往里塞,眼睛却老往门缝上瞟。我讲:「看门不如看火。」阿蒜嗯了一声,把柴塞得更深。

        门是后半夜推开的。先进来的是八个女人,全是公公家兄弟的媳妇,最大的七十,最小的五十二,都已成年,都不说话,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跟在后头,讲:「她们家八口全是这张嘴。」阿炖杀着鱼,头也不抬,讲:「八口加屋里七个,十五口一屋,这一卷还叫群交。」

        屋里的人早摆好了。老周系红围裙在灶边,阿黛坐矮榻上脱鞋,阿缸蹲门槛,阿澄摆碗,阿泳坐凳上撩襟,八个月的肚子顶在襟外头,婆婆坐在灶台边把裙子往腰上掖,阿蒜蹲灶下烧火,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

        八个媳妇一人一桩活。头一个蹲下去给阿泳舔穴,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第二个给婆婆舔,婆婆穴松,他一伸舌头就碰到里头,还往里头拱;第三个给老周翻,整只手塞进后穴,手腕卡在外头;第四个给阿黛足交,两只脚心并起来夹住鸡巴,脚弓抵着根上下捋。

        我从后头操阿泳的骚穴。她怀着八个月,穴热得像灰烬,我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奶子晃,两条缝淌奶,奶淌到我手上,我拿奶当油抹在她穴口上。第二个媳妇从旁边过来,把一根套了套的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

        阿澄给头一个媳妇舔穴,舔到一半,那女人失禁了。尿从她穴口冲出来,冲在阿澄下巴上。阿澄含着舌头把尿和穴水一起咽下去,讲:「婶子,你今晚流水比汤多。」那女人讲:「上回你公公在,我收着。」阿泳在旁边笑,笑得肚子上的肉抖。

        阿炖给老周拳交,换了一只手又换一只手。老周趴在他矮榻边上,穴口一闭一合地跟着他的手缩,不叫只喘,喘得红围裙一抖一抖。第三个媳妇挤过来,把老周前头那根鸡巴夹在自己两只脚心里,脚弓抵着根上下捋,捋得老周从喘变成叫。他叫完讲:「脚再贴死些。」

        阿缸给阿泳双龙。他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阿泳喊:「用手就行,别加那个。」阿缸不讲,抽出来,再顶进去,越顶越深。我从前面接着抽插,她两头淌水,水声在两口锅之间回响。

        阿黛的脚今晚归八个人。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八个媳妇轮流来夹。她脚小,脚心嫩,夹一根鸡巴轮流转,脚趾头夹着冠头拧。第四个媳妇射得早,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讲:「还没捋完。」

        婆婆挨的是三个人的手。她趴在案板上,裙子卷到腰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奶,两根指头在她骚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抵着她屁眼转圈。她讲:「她们家八口全是这张嘴,我三十年就挨这一张嘴。」第五个媳妇不讲,把指头又往里顶,顶得案板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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