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公公的手和七个人的抽插灌精
第七天夜里门没开，人是从灶后头进来的。婆婆先进，闪身让出一个人：七十三岁，已成年，背驼，两只手大得不成样子，指节粗得像灶里的柴。他一句话不讲，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三遍。阿炖讲：「这就是婆婆讲的公公。」婆婆讲：「他只会用手，不会用嘴。」
屋里七个都已成年。老周系红围裙在灶边，阿黛坐矮榻上脱鞋，阿缸挑完两桶水蹲在门槛，阿炖杀鱼，阿澄摆碗，阿泳坐在凳上撩着襟，阿蒜蹲灶下烧火，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阿炖讲：「七个人一屋，这叫群交。」
公公第一桩活是给阿泳舔穴。他不会舔，蹲下去就把整张脸压在她两腿中间，鼻子拱着外两片，舌头粗短，拱一下停一下。阿泳讲：「爹，你拱得我痒。」公公不讲，把手指头伸进去，两根指头在她穴里搅，搅得她两腿一夹。婆婆在旁边讲：「他三十年就这么搅我的。」
公公的手确实会找穴。他两只手一前一后，一只手搅阿泳的前穴，一只手摸她后头屁眼，摸两下就把中指头抵住穴口转圈。阿泳讲：「老板，他比我男人会弄。」我讲：「他是你公公，你讲这话也叫乱伦。」阿泳讲：「乱伦就乱伦，反正这屋里没外人。」
老周趴到矮榻边让阿炖翻。阿炖整只手抹了油塞进老周后穴，手腕卡在外头，两瓣肉撑得发白。公公看见了，走过去掰开老周的穴口看，讲：「你这穴比她的紧。」老周讲：「我是跨性别的人，穴是练出来的。」公公不讲，把自己一根指头塞进去试深浅，试完点头。
阿黛给公公足交。她两只小脚并起来夹住公公那根鸡巴，脚弓抵着根上下捋，脚趾头夹着冠头一拧。公公七十三岁的人，硬得还是快，捋了十几下就翘。他低头看阿黛的脚，讲：「你这脚小，夹得稳。」阿黛嗯了一声，把脚心贴得更死，脚汗把根滑得发亮。
阿缸给阿泳舔穴不会挑时候，蹲下去就舔，舌头粗，压得她两腿一夹。阿澄过去掰他的头，讲：「我先来的。」阿缸不讲，把阿泳的一只脚按到自己嘴上。公公挤过来，把另一只手伸到阿泳后头，指头在她屁眼里搅，三个人占她一头一尾，谁也不让谁。
我从后头操阿泳的骚穴。她怀着八个月，穴热得像灰烬，我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奶子晃，两条缝淌奶，奶淌到我手上，我拿奶当油抹在她穴口上。公公从旁边过来，把两根指头塞进她嘴里，讲：「含着。」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
阿澄给婆婆舔穴。婆婆的穴松，舌头一伸就碰到里头，她流水流得快，一伸腿就失禁，尿冲在阿澄下巴上。阿澄不讲停，含着舌头把尿和穴水一起咽。婆婆讲：「你连我的尿都认得。」阿澄讲：「你是我哥的娘，也就是我半个娘。」婆婆讲：「那你也给我吞精。」
阿炖换了一只手给老周拳交。左手小一圈，塞进去得顺，老周穴口一闭一合地跟着他的手缩。公公蹲在旁边看，看得自己那根鸡巴甩在矮榻上没人管。阿黛看见了，把两只脚心并起来夹住它，脚弓抵着根上下捋，捋得公公从喘变成叫。他叫完讲：「脚再贴死些。」
阿泳挨双龙是在第二轮。前面是我的鸡巴，后面是公公整只手塞进去，他手大，塞得她两瓣肉发白，两头一起动，她水声在灶台边回响。她讲：「老板，今晚别留汤，留精。」我讲：「精留不住，你穴松了。」公公在她后头搅，搅得她叫，叫完穴里涌出一股精。
婆婆挨公公自己的手是在灶台边。他把她按在案板上，裙子往腰上一卷，一只手掐着她的奶，两根指头在她骚穴里抽插，抽得案板响。婆婆讲：「你三十年就这么弄我，三十年没换过花样。」公公讲：「花样是你教的。」婆婆讲：「那你今晚换个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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