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一屋骚穴排成阵全县鸡巴齐入乱伦群交跨性双龙灌精

        第二十一夜的三口锅一起滚,白雾从灶上顶到房梁,梁上滴的水落在灶台上。灶后那条道今夜从这头排到那头,一县的人全到了,没剩一户:镇上的、外镇的、县里的,戏班包宿不走,染户、皮匠、盐贩、船户、屠户、更夫、产婆、尼姑庵的姑子,都是这一屋八房媳妇的娘家亲戚。三百来人一句话不讲,进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我站在灶边数:屋里加道上加院里,二百八十一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的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五天。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公公归媳妇,儿子归亲妈,舅舅归外甥女,姑爷归妻侄女,表兄归表妹,旦角归穴,小生归脚,孩子归穴。」

        阿炖把案板擦了三遍,讲:「案板擦干净了,穴挨完抽插再吃饭。」三口锅往院外挪,锅里是水,水开了下鱼、下面、下羊尿、下阿泳的衣胞。婆婆坐在案板边上把裙子往腰上掖,讲:「今夜穴是碗,锅是盆,人是柴,一县的人挨轮上,一屋的骚穴挨一轮抽插,这一卷的账今夜记完。」灶下的阿蒜添完柴探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

        八个儿子把八个亲妈一排按在案板上从后头操,八个公公蹲在前头挨个舔儿媳的穴,父子两头一头一尾;外镇的舅舅在前头舔外甥女的穴,县里的表兄从后头操表妹。婆婆讲:「一屋的骚穴今夜排成阵,全县的鸡巴齐进来,八房合成一房,不算八桩事,算一桩事。」八房媳妇一人一个角占满屋里,院里道上接着排,排到县城门口。

        戏班的旦角今夜还是跨性挨双龙。她坐在屋当中矮榻上撩起裙子:有奶子,没子宫,前头一根鸡巴,后头一个穴。花脸整只手塞进她后穴,手腕卡在外头,指头在里头一张一合;小生的鸡巴顶进她前头尿口,双龙入洞,前头后头换着动;她两只脚还搭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夹一根鸡巴轮流转,脚趾头夹着冠头拧。她讲:「跨性的人前头后头脚上,三个地方今夜都做活,戏班的规矩比女人多一处。」丑角整只手塞进她嘴里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吞得她眼泪顺脸淌。

        我从后头操婆婆的骚穴,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七十的人,穴松而热,两条腿盘着我的腰,脚板宽,脚心厚,脚弓抵着我的腿上下捋。她讲:「老板,今夜一县的人挨最后一轮上我的穴,我生八个的时候挨过她们家全部的东西,今夜我挨一县,挨完这一县这一卷就完。」更夫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射了她一嘴,她把嘴闭上不流出来。

        老周今夜挨的是双龙、足交、群交一起。县里染户整只手塞进他后穴,鸡巴同时顶进他前头那根鸡巴旁边的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婆婆和十个寡妇的脚心并起来夹着他那根鸡巴上下捋,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脚趾头夹着冠头拧;十四张嘴轮着含他前头那根。老周系红围裙,从喘变成叫,叫得红围裙一抖一抖,讲:「手比我大,穴给它;脚比我软,鸡巴给它;今夜我两头都比一县的人小。」阿黛给他抹油,抹的是阿泳的奶。

        阿蒜今夜挨的是拳交、双龙、灌精一起,这一夜她把一县的活全接完。盐贩整只手塞进她后穴,县里皮匠的鸡巴顶进她前头,船户整只手塞进她嘴里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她讲:「后头整只手,前头一根东西,嘴里还一只手,我十二岁,今夜我比碗小。」她眼泪顺脸淌,喉咙一缩,那根东西就射了,精一股一股灌进她喉咙里,这一回她一口没吐,全咽了。皮匠抽出手,精一股一股灌在她手心里,她把手心送到嘴边舔干净,没抖。产婆讲:「十二岁的喉咙今夜是一县的锅。」婆婆讲:「这只碗今夜算成了。」阿蒜脸红到耳朵根,回灶下接着添柴。

        阿泳还在月子里,第十五天,坐凳上撩襟,肚子塌下去一层,两条缝淌奶。第八房的儿子从后头操她的骚穴,她喊:「才十五天。」儿子不讲,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外镇的表兄把鸡巴顶进她尿口,产婆把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里握成拳往里顶,三个地方一起填满。她奶子晃,奶淌到孩子脸上,孩子含着奶,脸上一层奶一层精。她讲:「前头喂娃,后头给你,你是我表兄也是我侄,一县的人随便。」她失禁那一回,尿冲在院砖上,阿澄跪着舔干净,一口一口咽下去。

        阿黛今夜挨双龙,脚归六十根轮。尼姑庵的两个姑子把她按在矮榻上,一个整只手塞进她后穴,一个把鸡巴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脚小,脚心嫩,夹一根鸡巴轮流转,脚趾头夹着冠头拧。屠户老二射得早,精一股一股淌在她脚心上,她把脚抬起来给下一个看,讲:「还没捋完。」夹到一半她流水,水淌在她自己脚背上,脚心还夹着不松。夹到第六十根她脚心抽筋,脚趾头卡着冠头不松,产婆讲:「脚也是穴,夹到底才算活。」

        阿缸给六十个寡妇、盐孀、丝户挨个舔穴。他蹲下去,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一个舔完舔下一个,六十份穴水混在他下巴上,顺脖子淌进围裙。他讲:「八张嘴我舔过,八只手我挨过,八根东西我也挨过,今夜添六十张嘴,我全含过。」第四房的公公把他按在自己腿中间,整只手塞进他后穴,握成拳往里顶,顶得他叫得矮榻上的人全抬头。

        阿炖给阿泳乳交,又把阿泳的奶抹在婆婆的穴上当油,再抹一层在旦角的后穴上当油。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两条缝里全是奶和精,上下捋得奶沫子飞。阿泳讲:「你夹得我奶疼。」阿炖讲:「疼就对了,奶是今晚的油,油给屋里也给一县。」飞起的奶沫落在灶台上,阿炖拿抹布擦了三遍,擦完把抹布凑到鼻子底下闻,不讲。

        孩子挨第七轮穴是产婆的穴。产婆蹲下去,把孩子抱在自己腿中间,让他脸贴着她的骚穴,穴口一张一合,里头是昨夜射进去的精。孩子伸手抓她的穴唇,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戏班的旦角抱一遍,六十张嘴在边上张着接淌下来的水。婆婆把孩子接过来举起来给一县的人看,讲:「这一屋的骚穴他头一夜认了,一县的骚穴他今夜全认,往后他不用学,天生就知道往哪儿钻。」那个不满十五天的,今夜头一回把眼睁全了,睁开了就看穴。

        屋里脚压着脚,精液、鱼汤、羊尿、尿的味散不开。八个儿子、八个公公、一县的人一起射,精从脚心、手心、喉咙、穴口一起淌,淌了一地,混着前夜的羊尿没干的水。三口锅又烧干了,糊味扑出来,谁也没起来添火。阿蒜蹲回灶下添柴,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她嘴唇上有一层白,添柴的手一直在抖,喉咙里还有一口没咽。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摞到最上面那一只,是阿蒜舔过的那只,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

        阿炖在案板上记回数,记的是中文:头一回、第二回、第三回,记到第五十五回笔停了,案板记满,他拿抹布抹了一层再记。他讲:「今夜五十五回,比上夜多九回,这一卷的账记完了。」婆婆讲:「记完就抹了,下卷的案板下卷再擦,这一屋的规矩是记下来的。」

        天亮前一县的人排着队走,一句话不讲,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走在最后,把孩子夹在胳膊底下,回头讲:「老板,一县的人全到了全走了,穴、嘴、手、脚、喉咙,一样不缺,连跨性的也算上了两个穴,连不满十五天的也算上了穴,连十二岁的也算上了碗。」我讲:「碗还留不留。」婆婆讲:「留。连十二岁的喉咙也留,连跨性的前后两个穴也留。下卷灶后那条道通到府城,府城的人全来,八张嘴、八只手、八根东西,一样不缺。」

        火还烧着,三口锅都在滚,屋里白雾腾腾。灶后那条道还点着灯,灯照到道那头,道那头有人走动,走的人比今夜更多,一直走到府城去了。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二百八十一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一个不满十五天今夜睁全了眼。这一夜的活干完了,这一卷的活干完了,下一卷的活在那条道上,道上人来,碗里是阿蒜舔过的那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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