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强行催动妖力夺取,经脉逆冲之下,她只会立时神魂俱灭。”
薇欧拉伏在血泊里,剧烈地喘息着,蛇信微弱地吞吐。隔了许久,她才听见素卿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法印传来:
“先把她身上的伏魔禁制撤了。”
素卿的声音很冷。冷得像结了三尺寒冰的断桥,不带半点属于凡人的温度。
薇欧拉心口猛地一酸,眼底却诡异地浮起一丝近乎报复的自得。
哥哥生气了。
自打她记事起,素卿便是一副清心寡欲、万事不入眼的端方做派,极少有这般戾气深重的时候。只有真正有人欺辱到她头顶、伤了她根本,他才会连那点虚与委蛇的客套都懒得给。
她咬着牙,忍着断骨般的痛,极慢地将残破的身体盘成一团。她甚至在心底恶狠狠地盘算着——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拉着素卿的手,让哥哥把法海砸在她身上的每一记禅杖、每一道雷火,全数千百倍地讨回来!
绝不能让那秃驴平白无故道一句“替天行道”就算了。
她要用法术捆住法海的手脚,拔光他的头发,让他也尝尝被人像泥鳅一样装在罐子里、动弹不得是何等下贱的滋味!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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