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月动作亲昵的揉了揉林三千的头顶,面上挂着清清淡淡的笑意,但笑而不语并没有回答林三千的问题。他实在太过于了解林三千,心知林三千需要的答案只有林三千自己才能回答,这个时候自己所能做的只有陪伴和认同。
林三千面带微笑,感激的看了沈辉月一眼,心中十分庆幸沈辉月与自己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林三千心中一直坚持,我见沿途苦难为风景,沿途苦难才会见我如风景。修行这条通天崎路,无论是深陷泥潭,还是尸山血海,都得仰仗自己去克服,只有这样荆棘里面才会开出繁花。
因此其实林三千刚才的心神不定,对自己的质疑犹豫,只是一种情绪上不安的发泄,并不需要沈辉月给自己答案,倘若沈辉月真的回答了自己,那么不管自己是否真的过于依赖红莲业火,林三千知道自己定然会产生一种被冒犯和被否定的感受。
林三千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有时候人的情感就是如此别扭,理性和感性相互拉锯,所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矫情了呢?大概是因为有沈辉月做仰仗的缘故,自己才会如此骄矜。
林三千带着俏皮的笑意,拉着沈辉月的手,津津有味的看着金云台上的比拼。凌云台的擂台赛进行到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每一场战斗都是高质量的生死交锋。迄今为止虽然碍于擂台赛的规则,极少出现人员阵亡的情况,但基本每场交锋下来,都会有一人身受重伤无力再战,甚至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在本次擂台中被彻底毁了根基,从此沦为了废人,再也无缘渺茫仙途。
林三千环顾四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到了翟潇尘,不计前嫌的冲着翟潇尘招了招手,歪着头朝着翟潇尘莞尔一笑,指了指金云台,无声的询问翟潇尘是否要参加下一场擂台赛。
翟潇尘对林三千的热情恍若未闻,不冷不热的丢了一记眼刀子给林三千,自顾的移开了目光。
林三千再度在翟潇尘这里自讨没趣的碰了个硬钉子,有些尴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倒是并不生气,只是满腹狐疑。
沈辉月脸上挂着清浅的笑容,貌似无意的问林三千:“你好像对翟公子很在意?”
林三千回答:“自然是在意的,翟潇尘实力不弱,他前面几场擂台赛我都错过了,这是难的可以探查他真实战力的机会,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肯定不能错过。谁能够担保在金云台上,我们没有机会交锋?”
沈辉月略微错愕,难的有片刻失神,然后哑然失笑:“我以为你不是争强好胜的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