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蕙兰不耐地催促：「快去啊。」
他忽然明白过来，接过水壶便往外走。
郑月娜还没Ga0清楚状况，就听老妈开口：「娜娜。」
「嗯？」她回过头，迎上妈妈担忧的目光。
「从小时候开始，你每次撒谎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即使避重就轻也一样。」
郑月娜低下头，原来老妈是想跟她单独聊聊……
「我知道家里现在状况很不好，你去工作是为了维持家计，要是没有你撑着，不说我，光你们姊弟俩吃饭都有问题。我明白这一点，所以不会怪你无心兼顾课业。」
郑月娜小心翼翼地抬眼。
「我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经济状况而舍弃太多——b较有空的时候，多和朋友出去走走，也多m0索一下自己的未来。老妈知道你对历史兴趣不大，做研究或当老师很难，何况现在也顾不上课业。但你至少也要找到别的方向。你总不能打工一辈子，对吧？」
郑月娜沉重地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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