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了车,与何谨言道别,郑月娜的嘴角依旧噙着笑容。
同时接受培训课程,又同时兼职火锅店的打工,她的压力不只是身T上的,更是JiNg神上的——总是害怕被洪蕙兰或郑星洋发现,总是害怕迟到、害怕赶不上每一次的课程。
那样无形的闪避与畏惧,成了她最大的压力来源。
她总是想,要是被家人发现了,他们会说些什麽?他们会要她别打工了,好好练习。
於是她会感到更难受,因为这个家从来就没有选择。
要是不打工,谁来支持这个家?
她无法想像,事情被拆穿以後,她要怎麽不伤害到母亲、不伤害到星洋,不伤害到自己。
可如今,何谨言准许她去打工。
不是给予冠冕堂皇的鼓励,也并非不明就里的指责。
就只是准许。
简单的几句话,却像赦免,赦免了她背负在肩上的沉重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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