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何谨言又问了一次。
郑月娜虚弱地摇摇头,「我应该只是……」
「只是什麽?」
对她这吞吞吐吐的态度,他显得有些不耐。
——人看起来都快昏了,还在「只是」什麽?
郑月娜别开眼,声音很轻:「应该只是……有点贫血。」
何谨言眉心拧得更深。
扫了一眼她摀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心中了然。
「能站?」他问。
郑月娜点点头。
何谨言搀扶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