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高汉语吼了一声,又怕吓到面前的人,才一个月没见,这个人又瘦了,他握着这人的手腕,怕再多一份力气就会把那人手腕捏碎,“在你看来,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希望有那百分之一的奇迹。
高汉语的眼神太过热烈,里面不是Ai意,而是祈求,季小饼下意识的低下头去盯自己的手腕“同事,合作的伙伴吧,”又想了想,加了一句“朋友也算。”
高汉语放开了禁锢的手腕,“就只是这样啊?”
季小饼心下无奈,搭上高汉语的背安慰:“老高,你只是入戏太深,等过几个月出戏就好了,之前我们上专业课的时候老师讲过,会有这种入戏出不来的情况,少则3个月多则几年,你自己冷静一下或者让自己忙一点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这是第一次高汉语主动拒绝季小饼的碰触,把他搭在自己背上的手拿开。也没说什么,按下楼梯。
季小饼在电梯层旁边的窗户向下望着已经走出去的高汉语,光看到一个背影就能感到那个人的失望,孤独,以及委屈。
高汉语坐上出租车,从车窗里看着自己离那个人,一点点,一点点的远。
我从来都没有入白玉堂的戏,我入的是我自己的戏,我的这一生。
夜晚总是很好的保护sE,静谧的车上,司机安安静静的驾驶,听着车载音响里放着某个相声,透过后视镜看到坐在后车位拿帽子掩面小憩的乘客,下意识的开的再稳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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