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我镇北军拥立你为新的大汗,作为交换,你要约束好自己的部族,有生之年,不得侵犯我大夏一草一木……”

        是的,有生之年,而并非原剧情线当中的十年。

        这便是身为强势一方的绝对底气。

        “不可能!”

        拓跋郴蓦地摇头低吼出声:“你知不知道,若是没有那些劫掠来的粮食作为支撑,草原上每年冬日大雪,要饿死多少人?若是签下这样的协议,我会成为整个部族的罪人,我不可能答应你这样无理的条件……”

        “就算,就算你拿镇北军威胁也是一样!”

        拓跋郴神色黯淡,眸中却满是坚毅,“我草原女儿是有血性的,可以战败却决不能蒙受羞辱……”

        一副“你去我家做客吧,我不打算挣扎了”的视死如归。

        时醴有些无奈,“年轻人,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她当然知道不能把那群豪迈血性的糙娘们儿逼的太过,搞不好就要来个玉石俱焚,鱼死网破,所以也没打算让拓跋郴签订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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