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是县妇幼保健院,其三层门诊病房楼与县卫生局相互对应,倒也算搭配得十分得体。但是与保健院相连的一段墙头围起来的一个院落与物资局相对应,据说是当年物资局的室外仓库,再在除了还堆着一些杂物,似乎也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就是这么三家单位占据着这段中心街,也就在这段路上,每到晚上便被十来家做小吃的给抢占了去,烟雾缭绕中,为县城那些贪吃的人们提供各类特色美食。

        讲究些的,就在路边用钢管帆布搭个帐篷,在帐篷里摆上两排桌椅,便成了食客用餐的场所。不讲究的,直接在大马路上摆上些桌凳,也便成就了露天的地摊,一边欣赏着摊主随意插的竹杆上挑着的电灯发出的红光,一边品尝着手里的各类美食,却也吃得不亦乐乎,偶尔抬头看看天上能数得清的几颗星星,赞一声“明天又是一个响晴的天!”

        也许这会儿小吃摊刚摆上不久,亦或还没有到恋摊的时间,各摊位的餐桌前都显得有些冷清,靠十安路口摆好的桌子前,稀稀落落坐了几个人,好似拉皮条的油头,在吸引路人不时回头看上几眼。

        穆珍与张然选了个做拉面的餐桌前坐了下来,好吃的张然又在邻摊要了两个羊肉火锅。

        穆珍端起张然倒上的开水,呡了一口,然后左右看了看,还没有什么人,将脸凑到张然的面前,低声问道:“有个事想问你。”

        张然看着穆珍有些严肃的表情,也跟着向前凑了些,两人的脸挨得更近了些,从远处看,好似在窃窃私语。

        张然没有回话,但是这动作显示出自己对于穆珍的话听得十分认真。

        “你上次说的那个包打听,你认识他吗?”

        “认识啊!这人看似挺悠闲,每天端着个红泥巴做的小茶壶,走着路不时呡上一小口,好似神仙一般,因他就住在我们单位附近,所以每天见到他都打个招呼,有空闲时便听他讲些奇闻怪事,至于县城里没有人关注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也都是从他那里听来的。”张然闻听穆珍打听包打听这个人,觉得也没有什么神秘,说话声自然比穆珍高出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