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那还给你,我回自己房间。”

        谢呈冰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片刻后站起来:“算了,你睡吧,我走了。”

        谢清完全猜不透哥哥在想什么,难道是自己接触了连隐以后想东想西太挂相了,被他哥怀疑?

        从回来以后,谢清无数次想和谢呈冰侧面打听车祸的事,说不定司机只是恰好来谢氏呢?说不定哥哥就是帮他找那个人算账呢?可每次都是话到嘴边,临阵脱逃。

        他没有勇气,哥哥的疼爱像是薛定谔的猫,只要不揭开盒子,猫就永远没有确定性死亡。

        谢清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玩了会儿游戏,过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从通讯录里翻出连隐的号码发起了呆。

        手指好几次移动到屏幕上,又收回来。

        最后一次痛下决心后,窗子忽然传来敲打声,轻轻的两下,间隔一会儿,又是轻轻两下。

        谢清没好气地拉开窗帘。

        宋岩以一个高危姿势站在窗沿,打手势让他开窗。

        谢清对他吐了吐舌头,然后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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