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筋疲力竭,骨头散架地苏醒,谢清才惊恐地发现躺在身边的人是谢呈冰。

        昨夜的种种细节浮上脑海,他跌下了床,磕磕绊绊跑到门口,摔了一只水壶,又拿起了剪刀。

        就像现在这样,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谢呈冰生怕谢清做出不理智的动作,伤了他自己,便没有立刻冲上来。

        谢清跑了。

        可是现在的谢清跑不了。

        他用力推开谢呈冰,下巴上都是对方留下的血痕,衬得他脸煞白:“那天那个老男人不会就是你安排的吧?!”

        “提那个死人干什么?”谢呈冰说,“我怎么会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

        谢清处在崩溃边缘:“那么你怎么会恰好在那儿!”

        “你在外面打工,我当然会担心,不跟着怎么行?”谢呈冰理所当然地说。

        “那你……你明知道我们,我接受不了……你为什么还要……”

        “你说上床吗?”谢呈冰轻轻一笑,“谢清,不是你求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