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的那个养子啊,成天玩物丧志,一点出息也没有,你的眼光未免太差了。”谢清惟妙惟肖模仿着秦霄当初的语气,“这话谁说的?”

        秦霄厚着脸皮说:“嗯?你记错了吧,我说谢氏的养子天真可爱,一点缺点也没有。唯一的缺点是眼光太差,看上过秦屿。”

        谢清“哼”了一声,不与他计较旧事了。

        小金毛上来拱谢清的手,谢清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也不知道我孤单是谁害的,你早点把我放了不就行了。我除了去年,哪年生日不是大操大办特别热闹啊,今年落的这种下场。”

        秦霄沉默了一会儿,转开了眼睛:“我也不想。”

        过了一会儿他转回来认真地看着谢清:“你真的一次也没有考虑过我吗?”

        谢清已经从房车的冰箱里发现了蛋糕,自顾自拿了出来。假装没有听到这个问题。

        抑或这个问题没有回答的价值。

        秦霄接手了蛋糕,又拿出一根蜡烛点上:“你许愿吧。”

        谢清想也不想地:“我的愿望是不想穿这个破旗袍了。”说完呼地吹了火。

        秦霄:“不行,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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