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云弈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疼吗?”
“……不疼。”
“那你为什么动?”
这个问题问得就像一个“正经的”医生在追问患者的症状细节。
但他的拇指在问出这句活的同时,缓慢地沿着耻骨边缘画了半个圆。
云弈的呼x1彻底乱了。
“诗趣……”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云弈真的难受Si了,敏感度太高导致他现在的后x痒的不行,如果不是诗趣在场他都要随便找个东西T0Ng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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