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喷在墙上、门上，有那么一滴甚是穿过小小猫眼洞，溅在江姜及时闭合的眼皮上。
血液滑落，糊住她的视线，只见一片红。咀嚼的声音却穿透铁门的阻隔，清晰传入双耳。
嘀嗒、嘀嗒……
还有血液滴落在地的声音，她甚至能想象，脖子上的血是如何顺着女人的躯体往下流淌的，一滴两滴，渐渐汇聚成一滩。
江姜抹去覆眼的的血珠，不敢相信自己目睹了一场杀人案，再去看猫眼洞，却见一片灰白。
江姜眨眼，那片灰白往后退去，露出上下眼睑。
在眨眼，一张嘴映入视野，那嘴张开，露出上下两排血红血红还挂着肉渍的牙齿。
砰！
“啊！”
那牙齿猛地扑近，撞上铁门发出一声声闷响，吓得江姜大叫，一屁墩儿坐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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