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流转之年 >
        我还记得警察在医院问我们话的时候,育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医生说他的状况b较严重,身上有很多地方要检查,所以不适合做笔录,然後就把他连病床一起拉走了。

        我们根本就没想到育佐的伤会有多严重,一直到我们看见汪妈妈跟汪爸爸很着急的跑到医院来,听医生讲没两句汪妈妈就哭倒在汪爸爸怀里的样子,我跟伯安才对知道事情大条了。

        育佐的左手断了,肋骨裂了三根,左手无名指跟食指也断了。他的背也缝了十六针,右手也缝了十六针。

        白sE的制服变成红sE的,白sE的眼眶也变成红sE的。

        育佐的妈妈很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而育佐的表情痛苦地在纠结着。

        他的额头都是汗,他的脸上都是水。

        他在哭,也在忍。

        只是那当下,我分不出他到底是在忍着痛?还是忍着心里的恐惧呢?

        穿过r0U的针和线在一条深红sE的开口上来回穿梭,我到现在还记得那针的样子,是半弧形的。

        後来我们曾经讨论过,如果那天没有跑掉的话,我们会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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