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决定「分开」了。一个南,一个中,一个北。
「家家这本难念的经,永远都会有厚厚的一本,念都念不完。」育佐说。
「嗯,」我点点头,「而且还可能越念越厚。」我说。
「妈的育佐,」伯安擦了擦他的鼻涕跟眼泪,「你还记得国三那年你说的那句废话吗?」
「哪句?我说了很多废话啊。」育佐说。
「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孩子了这一句。」伯安说。
「喔?」育佐抓一抓自己的头,「这是我说的?」
「对,这是你说的。」我很确定地点点头。
「喔,我说的,然後呢?」
「我现在才发现那句废话其实隐藏很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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