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拜拜罗。
「啊……好吧,」不知道为什麽,我心里有些失望,「拜拜,有缘再见。」
然後我转身走进诊间,她也转身走到柜台去付钱。
接下来我就很惨了。
师傅m0一m0我的肩膀之後说我很幸运,骨头没断,但是肩膀跟手臂相连的地方脱臼了。说完之後,诊间都是我的惨叫声,我想连马路上的人都能听到。
包紮之後,我走出诊间,看见张怡淳还坐在刚刚的位置上。
「咦?你?」
很痛喔?
「g!超痛德!」你看,我痛到把「的」的发音讲成德了,而且还牵丝。
嗯,我听见了,听你的叫声就觉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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