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你妈啦!」
「你抢我妈,我爸会跟你拼命。」育佐又说。
「我爸跟你拼命加一。」我附和。
「g!你们两个神经病,我是在说学姐,谁在说你妈?」
「是你先讲你妈的。」育佐说。
「是你先讲你妈的加一。」我附和。
然後我们两个就被巴头了。
後来过了好一阵子,我们都没再听到学姐的任何消息,每次社团活动,伯安都会准时出现在篮球、排球、跆拳跟田径社,他几乎从来没去过美术DIY,我们问过他为什麽不去美术DIY,他说因为篮球社要b赛所以要练习,因为排球社要b赛所以要练习,因为跆拳到要级段检定考试所以要练习,因为田径社要测试所以要练习。
因为练习很多,所以一直没去美术DIY,这听起来很合理,我们也觉得没啥不对。後来,过了一年之後,我们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伯安的Y谋。
育佐在保育类的日子,其实过得不是很轻松,他加入中华古文学研究社之後,开始发现研究这种东西的人都非常严肃,甚至有点Y沉。而他本身又没什麽古文学研究的底子,所以每次他被社长点名分享一些研究的时候,他都只能说一些大家都已经知道的东西。
「虽然他们都很Y沉,不过坦白说每一个社员个个都是学识渊博啊。」育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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