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啥家?你在说啥?」我一脸莫名其妙。
然後他哈哈大笑起来,「看看你的表情!哇哈哈哈!」指着我的脸,他继续大笑着。
你看,我说得对吧?他就是这种会自己开玩笑然後自己笑翻的人,但其他人都不觉得好笑。
还好他的生活习惯不算糟,也不会有什麽怪癖,例如半夜不睡唱山歌,或是听到外面有狗叫就会冲出去骂脏话之类的,所以当个室友还算OK。
「g……」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很好笑喔……」
「好啦,不闹你了,」他渐渐收起笑声,「打电话来的是你妈,要你记得回家去投票啦。」他说。
我这才想起那年是第一次总统民选,新闻天天在播总统大选的事。
这一组候选人说那一组候选人很烂,那一组候选人又说另一组候选人更烂,巴拉巴拉………
每次有选举就这样,大家都在说对手很烂,好像他们站上那个为民服务的舞台就是要b烂的,而更奇怪的是,最後总是有烂人会当选。
但是我根本不管谁会当选,我甚至不想去投票。
不过当我反应过来,发现我的生命中竟然已经出现了「投票」这件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